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推荐知识 查看信息

苏式家具的文化精神

发布时间: 2014-11-10 13:27:39 |  发布作者: |  信息来源: 古典家具收藏网 |  查看: 628710次 
网站承诺:古典家具收藏网坚持写作客观独立的立场,永远不受金钱影响。秉承为藏友学习的宗旨,与您分享特邀帮手的经验和知识,帮您解决收藏遇到的问题,提高藏品品质。本文系古典家具收藏网独家稿件(原创稿),未经许可,任何媒体和个人,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载,违者必究。

一、好古风雅之情是苏式家具造型之美的丰富底蕴                                                                                                 作为物质产品所体现的精神文化内涵,苏式家具首先是从物体造型中传达出一种优秀的传统、思想和审美观念。长期以来,中国古代遵循“丹漆不文,白玉不雕,宝珠不饰,何也?质有余者不受饰也,至质至美”的艺术传统,产生了宋代的白瓷和青瓷、元代的青花瓷,它们成为民族物质文化中“芙蓉出水”、“妙造自然”之美的典型。明代和清代前期的苏式家具继承和发扬了这一艺术传统,其造型的纯朴清雅、气韵生动,不重雕饰、强调天然材质的审美格调,同样表现出了异曲同工的旨趣。这种旨趣或审美意韵,正是江南文人长期津津乐道的“以醇古风流”为根本目的的追求。                                                   从许多文献资料中我们都能看到,吴地文人的尚古风气常常集中地表现在“燕衍之暇,以之展经史,阅书画,陈鼎彝,罗肴核,施枕簟”(明文震亨《长物志》)的日常生活中。他们的生活情趣往往是“云林清秘,高梧古石中,仅一几一榻,令人想见其风致,真令神骨俱冷。故韵士所居,入门便有一种高雅绝俗之趣”。在江南文人的眼里,生活的格调和方式,包括陈设布置、家具器物,一切皆是主人爱好、品性和审美意识的体现。因此,对陪伴自己日常起居生活的家具,必求简约、古朴,表现出种种脱俗超然之不凡,甚至一几一榻都要尽量合乎他们生活的最高理想。

    尤其经过晚明几代文人的格外讲究,苏式家具在传统文化的浸润中获得了这种人格心灵的物化。从明人高濂的《遵生八笺》到文震亨的《长物志》,再有清人李渔的《闲情偶寄》、沈复的《浮生六记》,我们可以看到,他们都着意传统化的江南文士人生观,寻求现实生活物质文化的精神开拓。文氏惟恐“吴人心手日变”,“小小闲事长物,将来有滥觞而不可知者,聊以是编堤防之”,写下了一部《长物志》,使今人也触摸到了古时人的那份真情实感,使我们了解到他们在物质生活中最刻意要求的文化情怀。

    今天,从几百年流传下来的一几一榻之中,我们看到了这种“古人制几榻”的形制和规矩,即苏式家具崇尚简朴无华、言简意赅,精雅而富有意趣的造型美,和浓郁沈沉的文人气息。苏式家具中的圈椅、文椅、玫瑰椅、书桌、画桌、书橱、画柜、花几、香几等等,都已成了苏式风格最具典型性的造型形象,它们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不可多得的艺术瑰宝。

    “明四家”之一文徵明的弟子周公瑕,在他使用的一把紫檀木扶手椅的靠背上,刻下了一首五言绝句:“无事此静坐,一日如两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无独有偶,南京博物院收藏的一件万历年间苏州制作的书桌,在腿部也刻有一首“材美而坚,工朴而妍,假尔为冯(凭),逸我百年”的四言诗。这一桌一椅使我们真实地体验到了吴地文人在日常实用家具中倾注的精神期待。闲情逸致的文人生活,使他们深居养静,不浮躁,无火气。因此,苏式家具的风格必然符合他们的情理和怡性,造型的“方正古朴”、“古雅精丽”便成了一种独特形式。苏式家具不仅通过精致、匀称、大方、舒展的实物形体展现出造型艺术的魅力,而且还在传达一种合乎自然的合度和谐中,给人们一种超然沁心、古朴雅致的审美享受。由此,我们不会不领悟到苏式家具的这种“古”和“雅”的风格与特色,是在文人倡导的所谓“古制”和“清雅”的文化精神中孕育产生的;从美学的意义上讲,是他们对历史传统审美的总结,是对民族优秀文化精神的弘扬、光大。

二、精到周详的设计匠心体现了文人造物的美学尺度

    当时,吴地众多的文学家、诗人、书家、画家、戏曲家、收藏家、鉴赏家、思想家,他们在不同的精神文化领域里各有所建树,但都同时以一种文人特有的灵性,关注着与自己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于身为长物”的家具制造。他们的有关著述或言论,有的虽是片言只语,但在许多方面都说得非常细致,对照传世实物,几百年前文人的生活情感、思维方法和美学尺度,让今人可感可悟,深受启迪。

    如明人在颂扬优质木材的同时,注重的仍是家具的造型和实用功能的审势合度,即使是“乌木镶大理石”、“最称贵重”的椅子,在“照古式为之”时,也“宜矮不宜高,宜阔不宜狭”,认为这样才能脱俗而雅;若制榻,即使是“花楠、紫檀、乌木、花梨”等高级用材,皆不能全“照旧式制成”,若仿元制而“上无屏者”,虽“其制亦古”,但“却不适用”(明文震亨《长物志》)。由此可知,江南文人的造物匠心是极其精深而科学的,在美好的自然物质材料面前,首先坚持服从于功能的准则,这恰恰是人类对于自然物质最重要的态度。

    明代中晚期以后,江南文人对传统漆饰家具出现了新的取舍,尤其是对许多描饰和彩绘,开始扬弃。大文学家袁宏道说,凡“边栏漆桌、描金螺钿床及彩花瓶架类,皆置不用……室中天然几一,藤床一,几宜阔厚,宜细滑”。这说明苏式家具在大量采用优质木材的过程中既朝着一种新颖和时兴的趋向发展,同时,始终坚持家具功能本身去满足最合理的使用要求。今天,当我们细细地品味古时文人对日用家具的苛求,诸如“凳亦用狭边镶者为雅”,“藏书橱须可容万卷,惟深仅可容一册”,“即阔至丈余,门必用二扇,不可用四及六。小橱以有座者为雅”,“书桌中心取阔大,四周镶边,阔仅半寸许,足稍矮而细”,“天然几以文木如花梨、铁梨、香楠等木为之,第以阔大为贵”,“飞角处不可太尖,须平圆”等等的记述时,不由得赞叹他们的谨严勤笃精神。凡此种种,有用材,有工艺,有形制,有款式,从一分至半寸的用料尺度,由一门到一足的部件式样或构造,他们无不以精到周详的美学标准去衡量。

    自清代盛行广式家具起,苏式家具已不再是古朴、典雅而富有理性精神的家具形象,人们从反对“雕绘文饰”的“明式”气象转而更多地向纹饰传统寻求寓意和补偿。于是,在清代苏式家具的装饰上,我们又看到了一种新的时代风貌。一方面,家具更多地增加实用功能,认为“造橱立柜,无他智巧,总以多容善纳为贵”;另一方面,更加提倡设计精进,纹饰美观,所谓“如瓮可为牖也,取瓮之碎裂者联之,使大小相错,则同一瓮也,而有哥窑冰裂之纹矣;柴可为扉也,取柴之入画者为之,使疏密中窾,则同一扉也。而有农户儒门之别矣”(清李渔《笠翁秘书》)。艺术与科学的结合表现出种种新的审美形式,这正是文人们在新的历史环境下赋予家具的一种新的审美理念。

0
您看到此篇文章时的感受是:
打印 | 收藏此页 |  推荐 | 举报
上一篇: 没有了 下一篇值得收藏的金丝楠家具
【已有0位网友发表了看法】
  • 24小时点击排行
  • 本周
  • 本月
  • 全部

最新报道